再好的修养都要被他给磨光了。
“等等吧。”见距离两点还有二十分钟,随浅轻声呢喃。
只穿着贴身的睡衣的她觉得有些冷,拿了一床薄毯盖在身上,她半靠在客厅的沙发上,借着落地灯,安静地拿了本书一边看一边等。
分针又走过一圈。白日忙碌一天的随浅已经染上了疲倦之色,她靠着沙发,强撑着不让自己睡着,却还是抵挡不住绵绵困意,深深浅浅地睡着了。
凌晨三点半,大门“咔嚓”一声打开,顾景桓高大的身影从门外缓缓的走进来。
当看到客厅里那一抹温暖昏暗的橘色光晕时,横亘在心里几天的不舒坦就这么莫名地烟消云散了。可是在看到随浅那张平静淡然的小脸时,胸中的怒气又会陡然上升。
他就像个控制不住脾气的毛头小子。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面对这个能够左右他情绪的丫头。似乎是察觉到被人盯着,随浅睡得不安稳,她轻轻地翻了个身,毛毯从身上滑落。
顿时一副令顾景桓血脉喷张的画面落进他的眼底。
然而来不及欣赏,此时的他只想尽快让这个画面从脑中散去,他将毛毯重新盖在随浅的身上,将她打横抱进了卧室。
刚一放下,随浅挣开了氤氲空灵的眸子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