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股份之外,全部捐给慈善机构。至于那些股份,你跟在lisa身边够久,想必那些股份你也知道应该怎么处理。如果过程中遇到麻烦,你可以去找我。”
michael还要再说什么,顾景桓已经拉着随浅的手转身离开了。他英俊高大的背影明明深沉内敛,却隐隐透着一股可以囊括宇内的大气。男人,当如是。
看着看着,michael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苍凉的笑意,“lisa,我似乎知道我哪儿比不上他了。”
……
天上下起了濛濛细雨。雨丝绵绵密密,顾景桓拉着随浅走过一阶一阶青石砖,留下深深浅浅的脚印。早有保镖将肃穆巨大的黑伞撑在二人头顶。
只是伞却被顾景桓接过,他拉着她,没有马上回车里,而是沿着草坪,向着小道慢悠悠地走去。
“想不想听听。我和lisa的事情?”顾景桓低沉的声音徐徐响起,仿佛是深山古寺中沉寂百年的钟声苍茫地响起。
“……”随浅没说话,顾景桓这个人就是这样,他肯说的事情你不问他也会说,可如果是他不肯说的事情,固执地宁死也不肯吐露半个音节。
知道他是终于肯放下心结,随浅自然乐意捧场。
“我出生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