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老师的家人也都性命难保。”
雨已经停了,似乎是走得累了,顾景桓直接就坐在了草地上,转身却脱下西装铺在一旁给随浅拿来坐。
他看着天边泛着五彩斑斓的虹,凤眸悠远,“lisa是老师的朋友,老师有难她去问候,正巧看见了我。她对我极好,总会时不时地送我些小玩意儿,甚至还有她亲手做的糕点。老师都说让我认她当干妈。可我总觉得,她看着我的眼神,有些炙热。”
“直到我和她熟悉了,有一天她来家里,老师和师母都不在。她走进我的卧室,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脱了。然后和我说,她可以帮我老师的忙,只要……”
说到这儿,顾景桓无意识地握紧了随浅的手,“我拒绝了她,可是期限到了老师的积蓄并不够,老师之前的积蓄已经大半给了我,如果不是这样,他不至于应付不过去。而老师的朋友,没人敢借钱给他。除了lisa。”
“lisa是我第一个女人。”顾景桓说出了今天始终盘桓在他心中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的话。却没再说中间的波折。
他没说他并没有为了钱同意lisa的建议,他没说他是喝了lisa下了药的酒。他只说了最后的结果。他明知道这句话会让随浅介意,可他还是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