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男人,是谁?”顾景桓一字一顿地问出横亘在他心头许久的问题。虽然他不说,可如果不弄清楚,总像是一根刺扎在他心上。那根刺不明显,却又存在。
随浅一时愣住,过了许久,她的脸上才破冰,“如果我说我不知道呢?”
顾景桓不怒反笑,好像两人只是在开玩笑,“为什么会有兜兜,你好像从来都没和我提过。”
“以后总有机会吧。”随浅神色有些空茫。
“那我等着。”顾景桓幽幽地笑开,眼底却落了几丝寒冷,“走了,天黑了。”
他拉着她的手原路返回,步子明显比来的时候急了一些。
……
夜很静,随浅一个人坐在茶室里,静静地品茗。顾景桓这几天总是早出晚归。从lisa追悼会那天之后,他就好像在和她置气一样,总是不大友好。
明明不需要上班,可他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,晚上回来身上也往往都是烟酒香水味刺鼻,呛得她连靠近都很费劲。
随浅知道顾景桓是在给她时间消化那天他说过的话。而她那天对那个问题的回答,可能也惹他生了气。他在等着她的回应。
只是谁说等回应就得是这么个等法?随浅看了眼时钟,已经凌晨一点了,他还没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