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之前说的伤口有些发炎。殊不知今天,顾少清经历了这么多年最难熬的一个早晨。
“怎么听李医生说你伤口又发炎了?”随浅抱着手臂,一副兴师问罪的表情,偏生眼里是满满的心疼。
木了一整天的顾少清在看到随浅之后,体温终于有了回暖,他安慰地笑笑道,“我没事。就是昨天想下地溜达溜达,不小心抻着了。”
梁可到来的事情,顾少清勒令保镖不能告诉任何人。
是以顾少清说想出去溜达,随浅只当做他是因为顾长风的到来而心情不好,她抿了抿唇道,“顾家你想回就回,不想回就不回,只要你不想,没人敢把你怎么样。我偌大的随氏还养活不了你了!”
见顾少清脸色一僵,随浅马上话锋一转,“不过如果你想回去,我也是没意见的。就算是和那家伙作对,我也是站在你这边的。”
随浅冲着外间挑了挑眉,顾景桓陪同随浅一起来,却没有进里屋,他这一天忙得不可开交,此时正在外间打电话。
“站在我这边?”顾少清眼里划过一丝什么,他忽然郑重其事地看向随浅,“浅浅,如果有一天我和他都要死,而你只能选择一个人让他活下来。你选谁?”
“又是这么老套的问题啊,你不如直接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