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样就怎么样。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你在哪儿我跟在哪儿就是,婚后我保证好好地和你过日子。之前我的那些习惯,我会改。我知道我脾气不好,只要你说,哪儿不满意,我可以改。”
梁可缓慢而坚定地说着,她的眼眶微微泛红,语气卑微到让顾少清微微收紧了手指。
“梁可,不是这个原因。”顾少清无奈地道。
“那是因为什么?是因为随浅么?”梁可连声逼问,“顾少清,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,她连孩子都五岁了,你还在肖想什么?就这么不能放下么?我知道随浅和你青梅竹马,当年如果没有她你现在可能早就死了。可你昏迷那五年,该还给她的你已经早就还了不是么?最近一段时间你屡屡受伤,你不用说我也知道和她有莫大的关系。就是这样,你也不能放下她看看我么?”
“梁可,这件事和随浅没关系。我和你说过很多次,和她没有关系。是我们两个不合适。”顾少清觉得自己就像是海上的一座孤岛,无力绝望,任他怎么呼喊都不会有人听到。
梁可和他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,随浅从来不曾插手。而他也千遍万遍地解释过,这件事和随浅没有关系。不论他心里有谁没谁,他们两个都不是良配。可梁可却一句都听不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