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,顾景桓已经适可而止。他看着被打得狼狈的韩承,淡漠地道,“我把之雪当成妹妹,当初交给你,是因为你说回好好对她,可现在呢?”
“妹妹?”韩承邪魅地抹掉嘴角的血,嘲讽地冷哼一声,“你是把她当妹妹,可她有没有把你当成哥哥呢?只怕她现在心里想的还是怎么才能够爬上你的床啊。”
“难道这就是你一个大男人打女人的理由?”顾景桓面无表情,嘴角微勾。然而只是这一个小小的动作,就让韩承心里“咯噔”一声,他身上的汗毛顿时都竖了起来。
其实论起邪魅狂狷,十年前的顾景桓要比如今的韩承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可年纪大了,自然就沉稳了,他不屑于耍狠,因为他的狠,早已经渗透到了骨子里。
“我承认,我是失手打过她。但那次是我失手,她也原谅我了。不然你们可以问她,问她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,看她愿不愿意说和我有关。”韩承忽然笑得很诡异,“或者你也可以问问她我是在什么情况下打得她,又或者你也可以问问,他被我打得……爽不爽!”
纨绔少爷们的那些把戏顾景桓早就听烂了看烂了,见韩承这幅表情,他的心里有了猜测,只是却也因此眉毛皱得更深。
男人和女人之间的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