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的门被两个佣人轻轻地合上,顾景桓闻着满屋子的混乱的香水味,眉头越蹙越紧。
之雪的行为有些反常,了解她如他,心里十分清楚她绝对不会是个这么宽容大度的女人。
难道,她已经知道真相了么?
顾景桓凤眸微微眯起,黑眸深处隐藏着不平静的幽暗。
……
要说也不知道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还是这萧之雪哪根筋搭得不对,第二天一大清早,她果然又来了。
保镖进屋来汇报这件事的时候,顾景桓还没走。
“不见。就说小浅睡觉呢,身体不舒服。”顾景桓冷淡地命令。
于是一连两天,萧之雪都被顾景桓拒之门外,直到第三天,保镖还是说随浅在睡觉,萧之雪就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了。
“今天我必须要见到随浅。我好心好意地来看她,一次两次的也就算了,这都第三次了还是不让我进去么?都说事不过三,随浅是想怎么样?堂堂的随家继承人,这就是她的待客之道么?”萧之雪恼怒地吼道。
“萧小姐,实在是抱歉,太太是真的不在家。”保镖像是一堵铜墙铁壁,挡在门口,一动不动。
“不在家?好啊,我给她打电话,我倒要问问她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