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积福,行么?”见顾泽凯动容,顾景莲又道。
顾泽凯喉咙微动,突然一群黑衣保镖忽然如潮水般从主干路上涌过来。
“三爷还在等什么?主人说了,请您快点动手。”一身白色中山装的男人从这群黑衣保镖身后缓缓而来,他打着一把纯黑色的大伞,没人看得见他的容貌。
“先生,这是我的亲生儿子。能不能……放他一条生路?”顾泽凯深深地看着顾景莲,艰难地道。
“可以。”被唤作“先生”的白衣男人声线毫无起伏,“主人说可以放过你儿子,不过……你要用顾氏来换。”
画面忽然停止不动了,不是卡了,而是被电脑前的人按了暂停键。
后面的不必再看了。
被他重新拿在手里,通话记录的第一个电话,他回拨了过去。
电话响到最后才被人接起,尖锐的口哨声刺激着他的耳膜,“怎么?顾总看完视频啦?这个证据您还满意么?”
“说条件。”顾泽凯耐着性子道。此时此刻,被一个有可能成为敌人的人将心底最深处的伤疤揭开,若非理智还在,他会毫不犹豫地拿刀捅死他。
“明晚七点,亚格力特酒店,荣盛将举办年会。届时还请顾总携夫人同往。至于条件嘛,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