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她,渴望霸占她的心,有了她就仿佛拥有了全世界。在他弄清楚这样的情愫到底是什么时,他不能轻易去承诺她,所以在面临爱不爱这个问题时,他只能选择沉默,就像现在一样。
伊又夏的心微微沉了下,不知为何,每到这个时候,就会莫名的失落,甚至变得有点幽怨。既然不爱,为何总是挑逗她、戏弄她,难道真把她当成一个玩具了?不,应该说是炮灰,替他解决许婉玲的炮灰。
他已经不是那个单纯、天真、一穷二白,让她可以无拘无束去相处的无业游民了,而是驰骋在权商界的大人物,做任何事都是有目的性的,这样的人,不适合交心,更不值得托付和依靠。
“我们俩是水到渠成。”她幽幽的说了句,含蓄而意味深长。
许婉玲瞟了她一眼,撇了撇嘴:“我对振烨哥是真正的一见钟情,从我第一次来荣家见到他的时候,就爱上他了,我暗暗发誓非他不嫁,如果他不愿娶我,我就独孤一辈子。”这话像是种誓言,也像某种威胁。
“不是吧?婉玲,你们许家已经有个女儿发誓终生不嫁了,你再效仿,许伯伯岂不要气晕了?”元绮南话中有话,表哥看上的是伊又夏,她这是明摆着嫁不了了嘛,不是要当第二个斗战剩佛了?
“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