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伊又夏哪里知道,被他华丽丽的无视,心里极其不舒服,“冰葫芦,你的心眼怎么比针眼还小,人家说宰相肚里能撑船,你堂堂天才建筑师兼大总裁,却是个十足的小气鬼,我就是跟夏宇晗说了两句话,你就气得要死,不肯理我了,亏我还陪你去给你的初恋情人庆生呢,你看我多宽容,多大度。要是要让你的员工知道,你是个心眼比女人还小的家伙,他们一定会笑掉大牙,对你的敬仰从四十五度角仰视,直接变成垂直九十度俯视。”她在旁边愤懑的、叽叽呱呱的说个不停,思维跟他完全不在一个频道。
他抚额狂汗,哭笑不得,只感觉满腔的怒火全部击打在一团软绵绵的棉花墙上,发泄不出,内伤深重。
“伊又夏!”他低吼了声。
她原本还有很多话,但听到他叫她的名字,就立刻闭上了嘴,但凡他连名带姓的叫她,而不是叫迷糊呆瓜的时候,就是真怒了。
她一屁股坐到了草地上,捡起一块鹅卵石发泄似得扔进了湖里,心里郁闷至极。
不知过了多久,荣振烨终于启口,声音随着湖风幽幽飘来,“我第一次带你参加聚会的时候,你见到秦雪璐了?”
“啊?”伊又夏愣了愣,脑子里的海马体迅速倒带,第一次就是她见到小熙和姐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