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长得几乎一模一样,在纽约的时候,她一直忘不了荣振烨,估计也是因为这个缘故。
荣振烨在门外徘徊了许久,都没敲门,他得想一个合适的借口才行,沉吟半晌之后,他才抬起手。
伊又夏从猫眼里看了一眼,见是他,就开了门,“有事吗?”她淡淡的问。
“我这会刚好有空,你要不想听课,我就上去了。”给她上课应该是最好的借口,而且他笃定她百分之百不会拒绝。
果然,伊又夏眼睛一亮,连忙让他进来。
这会,她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衣,似乎在担心什么,取下挂衣架上的睡袍穿了上去。
荣振烨眼底有火光飘过,“多此一举,你现在就算是脱光了,我也没感觉。”实际上,他的身体已经十分诚实的紧绷起来。
伊又夏的心在他的打击中,微微沉了下,但依然保持着平静,她看了下手表,十点多了,“你不会是刚回来吧?”
“你有意见吗?”他坐到沙发上,用着冷冽的语气反问,言下之意,她无权过问他的事。她也很有自知之明,撇了下嘴:“我可不敢。”
“你也没资格。”他低哼,毫不掩藏打击她的话。
她也不想跟他呛声,打开电脑,把书桌上的笔和本子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