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验尸,要检验这房中的一应物品,你不会横加阻拦吧?”陈道生转眸看向姜暖烟询问道。
“自然不会!”姜暖烟应着,扯着做为人质的孙嬷嬷一点点向房中的角落退去!
“查!”陈道生挥手道。
只片刻的功夫,那仵作便得出了结论,“大人,姜夫人死于钩吻,这钩吻是比鹤顶红还要烈的毒药,只是发作时间比鹤顶红慢上稍许!钩吻进入体内之后,便会灼烧内脏,让中毒之人腹部剧痛,五孔流血!”
“再查,这钩吻被下在了何处?”陈道生又吩咐道。
姜暖烟也盯紧了那仵作,这毒被下在了何处?这也正是她好奇的地方。
“大人!”仵作手中举着一根变黑的银针,以目示意道,“只有这个酒杯中有毒!”
仵作看向的那个酒杯正是孔幽兰所用的酒杯!
“那其余物品呢?”
“并无发现异常!”仵作老实道。
“大人!您快看,这里有蹊跷!”一名差役忽然指着一个匣子高声道。
陈道生疾步向那差役而去,姜暖烟的目光也不由被吸引过去,可是还未等她看清那差役指的是什么东西,她握着发钗的手腕便猛然一痛,挡在她面前的孙嬷嬷一把被拨开,而她也被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