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款式、样式,布料都与我们兰溪姜家所制一模一样!”
“竟然有此事?”南宫泽的脸上此时虽看起来风平浪静,却心中却掩盖着无数的波涛暗涌!
“是啊!”南宫凌云也接声道,“你们既然发现了这些,为何当时不向负责督查此事的官员汇报?还是说,这一切都是你信口胡说?”
“暖烟没有太子殿下这般大的胆子,所以也不敢信口胡言!”姜暖烟丝毫不为所动,“之所以没有向督查棉衣制造的人汇报此事,是因为负责监视名衣坊的人,在那里见到了一个我们认识的人!”
“谁?”南宫泽心中忽然有一个感觉,姜暖烟所说的此人一定与这大殿中的人脱不了干系!
“太子妃!”姜暖烟十分清晰的说道。
“父皇!”南宫凌云当即向南宫泽道,“姜暖烟简直是一派胡言,他们兰溪姜家开始制造棉衣的时候,父皇罚凌云禁足太子府,而太子妃日日夜夜都在府中陪着凌云,怎么可能去什么芝县,去什么名衣坊?”
看南宫泽眸光闪烁,一旁的陈公公当即道,“是啊!姜暖烟,你的人是不是看错了?”
姜暖烟摇摇头,“若是别人或许会看错,但太子妃就不会。因为我们曾经在姜府住过一段时间,对太子妃十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