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会料定是棉衣之案败露,倘若他置之死地而后生策动兵变,那可就麻烦了!”
姜暖烟心中不由凛然,她也研习过几天兵书,对诸葛长风口中的兵变自然了解。诸葛长风此次前去虽说是受了皇命,可在没有拿到兵符之前,却什么也不是。
倘若姜德武煽动将士将诸葛长风扣下,或是杀了他,到时候事情成了定局,南宫泽为了天凤的安危,怕是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一切都顺着姜德武的心思,毕竟姜德武手握重兵,这个风险南宫泽不敢冒。
到时候别说自己再找姜府的麻烦,怕是姜德武只需一个眼色,南宫泽便会随便找个理由灭了他们兰溪姜家!
想到这里,姜暖烟的后背不由渗出一层冷汗,脸色也白了起来。
诸葛长风见她晓得其中的利害,便没有再多做解释,只道,“还有件事要告诉你,那日大长公主进宫在皇上面前又哭又闹,撒泼扮痴,求皇上赦免姜德文的罪!皇上已然应允,棉衣之事不会追究姜德文的罪责。”
姜暖烟一愣,瞬间便明白过来,姜老夫人以为棉衣之事南宫泽要处置的人是姜德文,而南宫泽竟然就这样将计就计的骗了她。呵呵!也不知姜老夫人最后若是得知皇上要处置姜德武,心中会做何感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