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欧阳志远的外祖父,是中国副总理秦天涯,所以,建生这个仇,我们最好不要报了,欧阳志远这个人,我们招惹不起。”
“什么?欧阳志远的背景这么厉害?”
耿朝辉一听儿子这样说,他不由得大吃一惊。
耿建文多按点头,低声道:“爸爸,咱们求的是财,要的是韩国恒丰集团,何必去招惹咱们惹不起的欧阳志远?欧阳志远能轻易的灭了刘钟书和柳云生,何况我们?”
耿朝辉沉声道:“那你弟弟的打,白挨了?”
耿建文笑道:“小不忍侧乱大谋,一顿打而已,这也让弟弟长长心眼,什么人能惹,什么人不能惹,免得他到处招惹是非,吃一堑长一智吗。”
耿朝辉点点头道:“建文,你说的对,但是,欧阳志远和韩建国的关系复杂,咱们要是吞并韩国的恒丰集团,欧阳志远肯定不会放过我们。”
耿建文道:“爸爸,等我调查清楚欧阳志远和韩建国这个老东西的关系再做决定,嘿嘿,我们不急,但是台湾和新加坡的人就怕要着急,嘿嘿,这两方人马,早就等不及了,他们就要行动了,爸爸,咱们何不来个坐山观虎斗?等他们两败俱伤,嘿嘿,咱们再出手,您看如何?”
耿建文阴笑着看着父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