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愣了愣。
以底下的人汇报,安稀北该是看到了熊海平被杀的一幕,也听到了熊海平临死前的交代,按理说安稀北应该受到挑拔,从而对他深恶痛绝才是。
她的到来,让宁墨是喜悦的,他喜欢的这位姑娘并不笨呢,并没有受到这些表面现象的迷惑。
“你来了?”
“宁墨……他们……”安稀北没想到警方的行动这么快。
“我跟他们去警局做些笔录。”他说得很平静。
安稀北走过去,就在过道里,她握紧了他的手,“宁墨,你不会有事的,是吗?”
宁墨反握住她的手,“我已经交代了云重,并签下了律师函,如果我不能回来,祁远的一切事务由你主持,我的手下,全部听命于你指挥。”
“宁墨,别说这样的气馁话。”安稀北咬着牙。
宁墨笑笑,捏了捏她的脸,“嗯,那你等我回来……”
“我在安宁苑等你……”安稀北声音也说得平静。
这个时候,她需要一颗平静而又强大的内心,否则,就只有等着被挨宰的份。
宁墨走后,云重过来告诉她,熊海平生前曾寄了一封信给警局,信中交代了宁墨跟他要美金胺毒杀安林生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