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在车窗摇上之前,安稀北又丢下一句,“再找一个善模仿会口技的人,要绝对可靠的那一种。”
云重糊涂了,要这种人干嘛?
不过他很快就照办了,在他看来,这少夫人的心和少爷一个样,都是不可着摸的。
……
独自一人住在安宁苑,深深的庭院却显现出冷清。
外面华灯初上,宁墨没有回来,安稀北站在门口路灯下等他。
安宁苑里上下有五十多个工人和保镖,此刻都知道少夫人的心情很不好,不敢去叨扰她。
五月的清冷正适合她去想清一些事。
宁墨曾经告诉他,白御行就是黑白会“太子”,如果是真,那么自己在斯德哥尔摩的经历都是该拜他所赐,导致自己逃婚,以及那场火灾中发生的种种,为的就是让他跟宁墨结不成婚。
甚至于,想假借她的手来除掉宁墨。
而自己与宁墨的第二次婚礼又出现的意外,照现在的情况看,也应该与白御行脱不了关系。
那么,白御行的手下,唐翳找人来想弄掉她腹中的孩子,是否也与白御行有关?
如果有,他为的是什么?
破坏她的婚礼,打掉她的孩子,陷害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