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开了一个玩笑。
“沒问題,只要我端的水你敢用就行。”
段枫再次抽了口香烟,笑了笑,沒有在这个话題上在说下去,而是问道:“秦家的事情都解决了,下面你要干什么?”
“明天,我就离开京城,去看看我母亲。”屈玲珑的脸色微微暗淡了下來:“我已经很久沒有去看她了,不知道她有沒有生气…”
看到屈玲珑的脸色之后,段枫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,你说你沒事干嘛又说秦家,这不是明显的给屈玲珑找不自在吗?
可就算段枫不说,屈玲珑自己会不说吗?毕竟她明天要是走的话,不可能不说的。
那个时候说出來一样还是会伤心。
所以这根本是不可能躲避的…
“伯母不会怪你的…”段枫微微叹息了一声说道。
屈玲珑端起面前的红酒一饮而尽之后,将杯子放下后再次开口说道:“她不想让我报复秦家,可是我……”
段枫这次是无言以对了,一向很能说的他,这一刻发现自己词穷了,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。
沉默了片刻之后,段枫缓缓的说道:“应该不会怪你吧…”
“或许把…”屈玲珑拿起红酒再次给自己倒了一杯,看了一眼段枫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