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让他去照顾了吗?”
老爷子一点都不为所动,郑伯只好又说,
“老爷,请恕我说话直,您这身体可是一年不如一年了,阎家,终究还是他的,二爷膝下又无子......”
说道阎律,阎正德不由得又来了火气,
“那个孽子又去哪儿了?”
郑伯回,
“今天一大早儿就走了。”
他们家这位二爷,打小就跟老爷子不对眼,年少的时候,气愤老爷子将阎氏传给哥哥阎放,后来又因为婚姻大事而跟老爷子闹僵,这些年跟老爷子两人就这样不冷不热的相处着。
年三十晚上,倒是遵循礼节,回来陪老爷子过年,但今儿一大早就出门了。
老爷子那性子,刚硬固执,而他们二爷也不是善茬,谁都不肯说一句软话,谁也不肯先低一下头,就这样一直僵着。
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,郑伯觉得确实如此,这一大家子的事,一环扣一环,积怨越来越多,便有了如今这副凄凉冷清的局面。
听说阎律一大早就出门了,阎正德气的用力拍了一下轮椅的把手,
“打电话把他给我叫回来,一会儿各家都来拜年了,他不在算是怎么回事!要不就抱怨着不肯将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