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二儿子的关系,就这样彻底恶化。
两个儿子的争斗尚未结束,就又传来长子长孙长媳车祸身亡,而那间接的罪魁祸首,竟是自己的亲孙子。
好好一个家,就这样散了,乱了。
他觉得自己很失败,在商场上无所不能意气风发的他,竟将自己的家庭经营到了如此破败的地步,一家的孽子孽孙。
他一怒之下,将那个罪魁祸首给逐出了家门。
这些年,每每想起当年那一幕,他就胸口气血翻涌,又气又怒。
就无法原谅。
可是,这次一病,从鬼门关走了那么一遭,竟觉得没那么多怨气了,尤其是听说了他一直在病床前守候照顾。
他又想起了几年前老伴过世时跟他说过的话,老伴说毕竟血浓于水,劝他放下心中那些愤恨,接纳二儿子,接纳二儿子的那个女人,接纳那个孙子。
老伴还说,他们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一个孙子了,就不要再失去另外的儿子和孙子了。
这些道理他当然都懂,可是心结却始终无法解开。
郑伯说的那些什么继承家业的,他倒是不在乎后继无人,反正也是白手起家的,那个孽子膝下无子,大不了他就临死的时候立一通医嘱,将这万贯家财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