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他的钱财,因为当时她急需钱来为父亲治病,也急需他的权势来帮路子陌摆平怀孕生产的事。
可是她又何必那样讥讽她的父母?
是,她的父母是不如他们光鲜亮丽,也不如他们有文化,但她的父母从来就是与人为善,她的父母也从来不会用这样难听的话骂人,虽然她骂的那堆话一个脏字都不带,但也够刺痛她的了。
那些话,时至今日她想起来,依旧觉得胸口堵的慌。
如今他来问当初为什么没告诉他这件事?
告诉他又有什么用?
那是他母亲,而她又只不过是一个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厌倦的女人,孰轻孰重?
她还不至于分不清,她从来就有自知之明。
所以她选择了沉默,并且在回去之后立刻就选择了跟他提出分手。
那是她第二次对他提出分手,可想而知结果是他勃然大怒,晚上的时候她免不了又被他折腾了一番,吮着她的唇,差点将她的身子都撞散了架。
她让他做避孕措施他也不做,还说什么有孩子了就生下来他要用孩子拴住她,看以后她还敢不敢挑战他的权威主动提分手。
他说着那些话的时候,眼底的光芒让她心生战栗。她看不清他眼底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