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中的活儿也顾不上做了,就那样气愤的数落起了薄玄参,
“他竟然为了那个纪如谨连家门都不进了?还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!”
“青黛,你说那个纪如谨到底哪里好,怎么你二哥就跟着了魔似的。”
薄母满腔怒火无处发泄,只能充一旁喝粥的薄青黛倾诉,可薄青黛却是完全听不得她说纪如谨的不好,因为在薄青黛的眼里,纪如谨是最适合做她二嫂的,所以在薄母打算继续数落下去的时候她直接放下粥就往外走,
“妈,我吃完了,先走了哈。”
薄母气得一屁股坐在了餐桌旁的椅子上,薄母如果知道自己闺女是要陪着儿子去纪如谨的家,只怕会更气。
薄母又气又伤心,辛辛苦苦拉扯这么大的儿子,竟然为了个女人跟自己置气,连家门都不进了,她怎么能不难受?
可是、可是要她接受纪如谨那样的儿媳妇,她真是……真是咽不下这口气去啊。
薄父从楼上下来,看到她又坐在那儿生气,直接问她,
“又怎么了?”
薄母看到他之后顿时觉得更气了,冷着脸站起身来离开了。
薄母觉得,现在整个家里她被孤立了似的,在这个家里竟没有一个人站在她这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