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不是我想的那样?”
“这次我保证绝对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薄玄参嬉皮笑脸,纪如谨没好气地别过了脸去,给了他一个后脑勺,
“不听了。”
“刚才是谁求着我让我继续讲的?现在我讲了你又不听了,多闪人啊。”
薄玄参在她身后不满的抗议着,让纪如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刚刚确实是她自己求着人家讲的,可谁知道他这次就耍流.氓了啊,弄得她现在听也不是,不听也不是。
“我可继续讲了啊。”
他在她身后继续说着,
“皇上又问,二更天呢?”
二更天您好像掉地下了。
“此话怎讲?”
“听娘娘说:你快上来呀!”
“三更天呢?"
你们好像在吃螃蟹。
“此话怎讲?”
“听您在说:把腿掰开!”
“四更天呢?”
四更天好像您的岳母大人来了?
“此话怎讲?”
“奴才听见娘娘高声喊道:哎呀我的妈呀,哎呀我的妈呀!”
“五更天呢?”
“您跟娘娘在下象棋。”
“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