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容青倒是没有立刻信了她,毕竟是自己养了二十几年的女儿。品行如何她还是清楚的,可现在看这模样,反而像真的了。
舒蔚松了一口气,自己的老妈何等精明。能骗过她也不容易。她刚刚放心了些,悬着的一颗心也渐渐放下来:“妈,你口渴不?我帮你倒杯水。”
话落舒蔚便想出去,一直呆在房间里,难受的人是她。
“等等。”韦容青本来站在门边,不知何时走到桌子前,从地上拾起了什么。舒蔚定睛细看,才发现那薄薄的一张应该是名片。
“你说的男人,是不是这个?”
薄薄的纸片被韦容青捏得紧紧的,舒蔚只能伸长了脖子去看。一眼便望见上面写着的三个字:温车盛。
上次带回来的名片一直放在兜里,她也没怎么注意。却不想原来是掉在这了,当下嗫嚅了几句,不知该怎么解释。若说不是恐怕还得继续追根究底,舒蔚想想,干脆“害羞”地点头。
“嗯,是我一个病人的家属。”
也不知韦容青相信了没?舒蔚承认之后她倒也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低着头打量着那张名片。在舒蔚心焦难耐时,才还给了她。
顺手拍拍灰尘站起来,也不管舒蔚什么心思,径直又走了出去。好像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