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是打表行驶,慢了亏哦。”
顾辛彦当即甩出几张红色大钞,动作流利得让司机一点脾气也没有。可偏偏车速慢下来,也稳稳当当的,舒蔚还是难受。
他打开一点车窗,让新鲜空气灌进来,又生怕舒蔚着凉,一时间手足无措的。
“要怎么办你才能舒服?”
“这是孕吐,没办法的。我老婆当年也这样,宝宝在肚子里调皮啊,妈妈就难受咯。”
“闭嘴。”他本就烦躁,哪里还受得了司机的罗嗦,只担忧地靠在舒蔚面前:“你自己是医生,应该有办法解决的,告诉我。”
舒蔚翻了个白眼,努力忍住胸口的翻涌之意。
孕吐能有什么办法?除了调理还是调理,可偏偏她体质偏虚,这一顿苦总是免不了的。
见她不说话,顾辛彦决定自救,把手机拿出来之后,好不容易找出里头的号码。
“喂,是仲菁吗?舒蔚不舒服。”
“对,总是想吐。我正在带她回医院,可是吐的很厉害,你有没有什么办法?”
听见他直接打电话给仲菁,舒蔚一急,胃里更是翻江倒海的,早上吃的东西,一股脑全吐了出来。
车子里顿时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,她虚弱地靠在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