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辛彦你在不在?”
喊了两声没有人应,舒蔚忽然觉得口干舌燥的,便小心翼翼地爬下床,想到旁边找水。
刚一坐起来,便听见门外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。她穿上外套,缓步走向门边,听见外头传来被刻意压低的声音。
“伯母,我会照顾好她,您不用担心。”
“我怎么信得过你?”是她妈的声音,语气还是一如既往,有点凶。
顾辛彦大概是受不了的,所以她很久都没有听见声音。心里担忧两人吵起来,正好推开门时,听见熟悉的沙哑嗓音。
“我请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他只说了四个字,隔着一条门甚至也听的不是很清楚。可舒蔚就像被雷击中心脏,全身好似麻痹。
顾辛彦、在求人……
为了她放下身段,说出请求二字。
他那样骄傲的人,舒蔚甚至从来无法想象他会求人。但如今为了她还是开了口。
“好,我就信你一次。”韦容青留了话,渐渐走远。
舒蔚早在他离开的时候,便回到床上躺着,心里被某种情绪盛满,让她说不出话来。
男人推门进来,眸光幽暗,脚步就停在床边。
她等了许久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