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林昭颖病情恶化,在医院里也不安份,总说自己梦见顾金,要去陪他。
顾辛彦是连夜被胡静叫过去的,他走的时候,舒蔚摸着冰冷的床垫,心绪复杂纷乱。
临走时,他在额上印下一吻,很凉。
舒蔚没有睁开眼,只在他离开之后,才缓缓叹了一口气。
她不能,坐以待毙!
小年夜那天,温车盛给她打了个电话。
“你拜托的事,我查到一点,方便的话出来见面详谈吧。”
舒蔚记着,她唯一拜托过温车盛的事,就是自己未曾谋面的姐姐。一听他的话,当下心里涌起强烈的激动,急急忙忙地便要出门。
韦容青跟在后头喊:“早餐还没吃,你又要去哪里?”
“见个朋友。”
温车盛约好的地方就在附近,远远地就看见他坐在窗口,身上的深蓝色西装把身形衬托的更加瘦削修长。
他推了推眼镜,替舒蔚把椅子拉开。
“我来晚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舒蔚有些雀跃,眼底都闪烁着光:“你说我拜托你的事有消息了,是我姐姐找到了吗?”
“她现在在哪里,过的好不好,肯不肯认我?”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