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刚刚看见的那一幕在心底埋下了种子。在倒车出去的那一刻,男人忽然停下,猛地侧过身。
“干什么?”
“舒蔚,你就不能听我的,安份一些?温车盛也好,阙振翰也好,他们哪一个人你惹的起?”
她就乖乖地在家里呆着不好么?天知道刚刚接到阙振翰的电话时,他有多担心?
那个男人名义上和他虽亲,但背地里彼此什么关系,谁还能不清楚?舒蔚和他在一起,只会害了自己。
“所以我就该呆在家,等着你心血来潮的临幸?”她一忍再忍,直至忍无可忍,终于爆发。
素手落在男人坚硬的胸膛里,舒蔚发了狠,重重地往上戳去:“你左拥右抱多舒服,凭什么来要求我守身如玉。别说我只是和温车盛出来一趟,哪怕我真和他睡了你也没权利管!”
语毕,舒蔚不服气地扬着下巴,澄澈的眼散着细细的光芒。以往她总是忍着,任凭他和林昭颖牵扯不清也装作不知,可偏偏他总对自己要求过份。
真当全世界都围着他一个人转么?
明知舒蔚是说气话,可哪怕她脑子里曾动过一次那个念头,便足以让顾辛彦气急败坏。什么叫守身如玉?
她的第一个男人是他,这辈子唯一的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