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根本从未进过这种地方,连基本法律常识都没有的人,被那个数字吓的不轻。
“真的吗?”舒蔚连忙擦擦泪,知道自己太激动。从见着顾辛彦那刻,理智便以光速回到身体里。
见到男人用力点头之后,她才稍微放下心,可回头看见朝她笑着示好的警察叔叔,一下子心又提到了嗓子眼。
等等!
“不判三十年,会不会改成三年?十年?”
那也不短啊。
顾辛彦莞尔,握紧她的手:“你胡思乱想什么呢,没有人会告你。”
“那台机器只是保留下来,可以追踪温车盛的手段而已。对温车盛,警方并未立案侦查,所以现在已经不属于证物范围。”
“否则你以为,一件重要案子的证物,怎么会被放在医院?这里的证物保管室你没见过吧?比这间办公室还要大好几倍。”
舒蔚窘,先是感到全身轻松。可下一刻又想起什么,重重一拳捶在顾辛彦身上。
“那你还凶我?说那东西很重要。”
“的确很重要,至少现在我已经没有办法确定温车盛的嫌疑。”
原来是……只对温车盛重要。
那个人,从来就只是把自己当成一颗棋子。在引出众人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