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的手怎么也挥不下。
下一刻,便低吼着扫掉桌面上所有东西。茶杯和花瓶乒乒乓乓落了一地,听见动静的保镖立刻推门进来。
在看见里面的情形后,又戒慎地退远。只是小心翼翼地提醒:“先生,夫人身子不便。”
这样,很吓人的啊。
然而下一刻,一向好说话的先生,却忽然朝他们吼。
“滚!”
身子不便?
他危险地眯起眼,缓步朝舒蔚走过去,最后颤抖着停在她身边。
目光只落在微凸的小腹上,压抑着所有情绪,视线扫过她全身,最后淡漠而冷硬地问:“这孩子,是我的吗?”
一句话,击溃舒蔚心底所有坚持!
即使怀疑她,但是这个孩子,除了他还能是谁的!舒蔚只觉得心底涌起一股屈辱感,她瞪圆了眼睛,瞠目结舌,猛地扬起手朝他挥下!
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整个客厅内,男人脸颊上瞬间浮现出红印。他连孩子都怀疑?舒蔚像被人在冬天浇下一桶冷水,全身上下都透心凉。
她想也不想地再度扬起手,恨不得打掉男人脸上的鄙夷和气愤,可手臂还扬在空中,却被男人一把握住。
尖锐的疼从手腕上传来,他用的力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