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:“我只是,希望你能照顾好他。”
他说的很简单、也很清楚。没有说出口的是,你和他,是我这辈子最期待的事情。
然而舒蔚听了,也只是抬起头。目光落在男人布满疲惫的脸上。
那双在平日里总泛着光的眸子,如今布满血丝。舒蔚大概能猜到他这两天去做了什么,然而细想下来,一颗心却一次比一次疼。
“蔚蔚,咱们回家。以后,日子都会如你所想的平平静静。”
他还敢说平平静静?舒蔚嗤笑,胸口因为呼吸过于强烈而一次又一次地开始起伏。于是在他话落下的那刻,舒蔚狠狠推开了他。
“平静?你以为的平静是什么!”
她深吸一口气,嗤笑着:“你以为的平静,就是随随便便让自己的孩子,还还未出生之前,就上一次手术台?”
“你以为的平静,就是让别人强迫自己的妻子和孩子,去做羊水穿刺?”
舒蔚狠狠掐着掌心,她原不想这么激动,她心里清楚的,情绪激动对宝宝没有好处。
然而气愤到了极点,身体和情绪便都不受控制了一般,一次性将怒气尽数撒在他身上。想也不想地拿起包包朝他身上扔。
“顾辛彦,你给我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