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看了坐在椅子上的舒蔚一眼。
而后便嗤笑着离开,小彦回来了又能怎么样?孩子已经拿掉了,他除了生气也别无他法。
何况,那个孩子根本不是顾家的种!
胡静离开之后,“舒蔚”独自坐在椅子上。
有人从旁边走,大多挺着大肚子,见了她的模样便偷偷避开。
“怎么就一个人?连个陪同的都没有?”
“往旁边走,沾了晦气不好。”
“舒蔚”没说话,甚至连头也不敢抬,下唇早已被咬到渗血,可依旧阻止不了心口的疼。
护士见她虚弱,细心提醒:“我扶您去病房里休息一下吧。”
“不用了,在这里就可以。”胡静刚刚,该是去找顾辛彦了。既然如此,她还需要在这里,等着顾辛彦出现。
“舒蔚!”
走廊外忽然传来脚步声,熟悉而急促。男人阴冷的面映入眼里,因为身上的狼狈和过于狠厉的目光而引起恐慌。
“太太就在那呢,也许还没……”王斯里急急忙忙地走上前,他刚刚从机场接回两人,没料到立刻就要赶来医院。
“闭嘴!”顾辛彦径直打断他。眸中,像夹带着与生俱来的气势,透出凌厉。疏冷的面容总让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