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来的宾客又不少是从老家过来的,因为舒蔚的婚礼没有好好参加,趁着这次生日宴又特意过来一趟。舒远这一送,怕是需要不少时间。
温馨的客厅内顿时只剩下两人,舒蔚想想也感觉可笑。她和温车盛竟也还能这样平静地坐在一起。
“温车盛,这几天我听见了些晨晨的消息。”
“她?”
温车盛嗤笑,垂落的目光被茶杯掩盖,让人看不透他心底的情绪。
舒蔚不轻不重地应了声,状似不经意地提及:“是仲菁那边告诉我的,晨晨她……好像去妇科做过检查。”
“哗啦”一声,在她话落的那一刻,温车盛手上的杯子差点掉落在地。好在他及时接住,可还是免不了溅出水花。
“她去妇科做什么?”
舒蔚捂着唇轻笑,望着温车盛别扭的样子忍俊不禁:“你不是不在意么?”
“我告诉你,就让我还一次人情怎么样?”
她淡淡开口,自己总是要离开的。这个问题连韦容青和陈新竹都已经默认,她已经选定了去处,哪怕要回来,也要等到孩子出声之后。
北城的喧嚣,她已有些承受不住。
这个提议,反让温车盛顿了顿。放下茶杯之后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