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像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男人站定的身躯僵硬在那,而后忽然用力捏住她的肩,过大的力道让舒蔚忽然发出惊呼。
“你做什么?”
顾辛彦不管不顾地捏着她肩膀,一手还拨开舒蔚的发,狠狠掐着她左边耳朵。
他眸子猛地瞪大,像是看见了什么不敢置信的结果,急切地捏着柔软的耳垂,用力揉着!
“顾辛彦,你疯了吗?”
突如其来的疼痛感,让舒蔚猛地瞪大了眸子,用力甩开他的手。
被分开的耳垂,已然通红!
男人面色阴冷,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,眼眶里泛着艳红的颜色:“没有……”
“什么东西没有?”王斯里听见争吵声之后才从会议室里走出来,各家投标商都还被晾在那。而他目光所及之处,便只看见顾辛彦僵硬的身躯。
以及站在他对面,再熟悉不过的人……
“太太?”
“我不是,我是舒蔚的姐姐。”陈新竹面色不变,可眸底却还是闪过了一抹惊慌。还好……她左边耳垂那颗细小的红痣,曾在某天帮念念洗澡的时候被发现了。
为了保险起见,便想办法给弄掉。
没想到,他记得这么清楚?
她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