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蔚回来了……那他呢?”
顾晨晨像是十分不经意地提起,可那张浓艳的脸上,却布满了焦急和期待。她明知自己不该再期待、不该再打听任何有关温车盛的消息。
可一想到他,便怎么也忍不住。
许久之后,才听见顾辛彦缓缓回答:“他没有。”
“晨晨,之前联系的学校,现在还可以去。”他自小,便将这个妹妹疼进了骨子里,舍不得骂、舍不得凶、更舍不得她受任何一点委屈。
偏偏她自己遇见了温车盛,伤到遍体凌伤才回来。
“他不会回来的,就算回来又能怎样?你忘了他是怎么对你?怎么对你的孩子?晨晨,听哥的话,到国外去。”
但如今的顾晨晨,又岂是那么容易说服的人?
她像一只刺猬,身上无时无刻不带满了刺,无论是谁靠近都要两败俱伤。
“既然你这么清楚,还守着舒蔚做什么?她不也那样残忍的对你。哥,你说咱们顾家的人是不是天生就欠别人的,好像不管怎么还、都还不清。”
话落,她抽了抽鼻子,看着指甲上黑色的美甲,嘲讽地勾了勾唇。
如今连她都厌恶自己,还怎么要求别人的爱?
舒蔚自是直接回到了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