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满意了是不是?”
舒蔚忽然发作,狠狠地掐着掌心,脸上布满了愤懑。
她身上印着的红痕,每一处都在昭示着顾辛彦昨晚的残暴,那就像刻进了人骨子里的东西,怎么也挥不去。
顾辛彦抿了抿唇,手臂探出去想抚摸她的脸,可不知不觉地又悬在了半空……
“别碰我。”
她用力别开脸,目光格外愤恨……
男人的手臂就悬在那,与她的脸只隔着寸许距离,可就是这寸许距离,让他的手僵硬地悬在半空。
他迟疑许久,依旧没有将手伸过去,而后便听见舒蔚冷冽的话:“我竟还会怀疑自己,以为是我错了,以为是我误会了你。”
她一个劲地喃喃自语,像极了初闻陈新竹死讯之时的样子,“原来你从来没有变过,还是那么残忍。”
“舒蔚,你在胡说什么?”
顾辛彦危险地眯着眼,视线落在舒蔚的脸上,心里愈发烦乱起来:“该死,你是我的妻子,我们上床了又会怎样?”
“妻子?四年前就已经离婚了的关系,你这么对我,我可以直接告你强暴!”
告他?
顾辛彦脸色铁青,浓眉蹙成了死结。他薄唇轻启,盯着舒蔚许久都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