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残疾的孩子,用着顾金的名字活下去。
男人颓然靠在桌面,手里攥着老旧的手机,就这么靠着桌角缓缓滑了下去。
直到身子贴上冰冷的地板,他才有些恍惚地抬起头,失神地望着天花板……
深秋,风渐凉。
舒蔚去上班时,沿路还能看见散落一地的银杏叶。
黄澄澄的颜色铺满了小径,像极了挂在英国家中那副油画。
小人儿有时也会指着墙壁上的装饰好奇地询问,只是连她也给不出答案。
早上,文琴韵直接把她叫到办公室,沿路感受到别人异样的目光时,舒蔚便有了预感。
果然,踏进办公室的时候,里头空荡荡的,只有一道颀长的身躯背对着她,站在落地窗前。
日光投射到他身上,将身躯拉得很长很长……
舒蔚有了一瞬间的失神,入目所及之处并没有看见文琴韵的身影,偌大一间办公室,只有反客为主的他。
“既然文总不在,我就先出去了。”
她半垂下眸子,视线扫过男人身上,而后缓缓转身……
“站住。”
他终于将视线从窗外移回,眯着眼打量了舒蔚一阵。而后便静默地走到办公桌后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