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涩的音:“顾辛彦……”
“我在,我在。你没事了就好,先别开口说话,好好休息。”
那声音,比之先前不知道温柔了多少,柔软温润地落在耳朵里。
舒蔚好似看见了他的紧张和担忧,许是因为着急,连身上的衣裳,都是凌乱的。眼尖的她,似乎还看见了上头沾染着的污迹,以及淡淡的红色。
是血?
“我还活着对不对?”
“嗯。”
他握紧了她的手,怎么可能让她死去。
可舒蔚眼神闪烁了几下,有些不忍又有些急切。而后忽然将手收了回来,很努力地挤出一道笑容:“你说我跳下去,就把念念还给我的。”
“顾辛彦,这话现在还算数吗?”
此话一出,狭小的病房顿时安静下来,旁边忙碌的医生和护士也愣了一下,看向舒蔚的目光也带着责备。
室内安安静静的,在房门被关上的那刻,便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见男人一直没有反应,舒蔚忍不住的又催促:“你别说话不算话呀。我、我没有勇气再跳一次了。”
那么冷、那么难受。
那样面临死亡的感觉,她再也不想经历。
舒蔚便只能扬起目光,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