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视陈新竹如命的男人,对着这张一模一样的脸,难道不动心?
“以后少见他。”
烦躁地甩下这句,舒蔚看着男人红红的侧脸,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她忍不住抬起手,软嫩掌心覆盖上他的。
“痛不痛?”
“不痛。”一个大男人,怎么能喊疼。
舒蔚目光闪烁了下,眼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柔软的指腹在那红肿上头抚了抚,一下又一下的。
十字路口停车时,她终于缓缓靠近,在那侧脸上印下一吻。
眸光晶亮,是羞窘,也是无奈。
“K跟我说了他父亲的事,他父亲,叫桑德、马丁。”
……
什么?
顾威起其实是真的慌了,如今在北城的人,还记得那名医生的,大概也只有自己。
自己父亲早年做的什么事,他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如今手上攥着的那张泛黄照片,便是证据。
房门骤然被敲响,让他有些慌张,迅速将那张照片藏好。
“先生。”
进来的人,是管家。那个在顾宅里工作了一辈子的人。
顾威起松了一口气,拧着眉问:“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