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也知道我阻止那是为什么,要不是她替您生下曾孙,我根本不会让她踏进家门一步。爸爸,他们父子俩糊涂,您可不能跟着糊涂呀。这样的仇谁放的下,她如果知道,还会对小彦好么?”
什么仇?
舒蔚有些不明白,胡静指的人,究竟是谁?
直到那道苍老的声音响起,舒蔚才忽然辨认出,那个人的身份是什么。
偶尔一声轻咳传来,接着便是沙哑低沉的音:“小静,你也老大不小了。这件事能告诉我是最好,但……我又能怎么样?我这把老骨头总之是不行了,临死之前再帮帮小彦,也就只能听你的,把那姑娘赶出去。”
“明天,让威起和小彦都来一趟,我会好好警告他们。”
“哎好!”
老人的答案给了胡静极大信心,只要有他保证,哪怕他们父子俩都赞成,也有些心有月力不足。
“你别那么得意,这也是最后一次。要不是牵扯到当年的事,我也不会多管闲事。我顾定国在商场混了一辈子,什么人没见过。一个小姑娘而已,赶走就是。”
“你也不必再去为难她,否则以后孩子大了,还得怨你。”
到这里,舒蔚几乎可以确定。他们谈论的对象就是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