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己也钻进去:“对,是我。”
邪邪的笑容从唇角溢出,舒蔚看了看他,心底竟升出一股惊慌: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刚刚胡静送给她的话,竟又立刻被还了出去。
K调整下位置,正好将她困在车门与自己之间,上了锁的门,任凭她怎么用力也推不开。
男人轻笑两声,深灰色的眼珠在灯光下闪烁起来:“你父母的下落查出来了,明天一个人去机场等我。不许告诉顾辛彦。”
“他们在哪里?现在过的好不好?”舒蔚急切询问,眼里心里都是着急。
可K依旧是那副不动如山的样子,只是勾了勾唇道:“里面,很热闹吧。”
“嗯。”
舒蔚闹不明白他的用意,但还是缓缓点头。
后者忽然嘲讽地勾起唇,撇过头盯着舒蔚:“你也是其中一员,知不知道,我已经多少年没有经历过这些。”
“我父亲,在离开北城之后不久就被杀死。从那之后我和新竹便被送去福利院,辗转了许多家庭。”
“好在,我们一直没有分开。”
他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故意说给舒蔚听。那话语里藏着的情绪,几乎要将整个人都吞没。
舒蔚等了许久,才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