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在瞬间被抽空。
她能感觉到眼睛里的刺疼。
若是从旁边看去,还能看见那眼睛里的红圈。
红到生疼!
小包子捏着掌心,小心翼翼地看着舒蔚,见她好似要哭的样子,连忙爬到床上抱着舒蔚。
笨拙的手抚上舒蔚,他学着舒蔚哄自己的样子说话:“念念抱抱,妈咪不疼。妈咪不怕不怕,念念在呐。”
可即便他怎么努力,妈咪的哭泣声还是飘出来。小包子挠挠头有些不解。
为什么大家一听爹地“死”了就会哭呢?
“死”、是什么意思?
顾晨晨在晚上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病房,一眼便看见舒蔚站在阳台旁。而小包子缩在床上,早已熟睡。
孤单纤细的身影,被拉得很长很长。
她一只脚踩在房内,几乎不敢靠近。
许久之后,才咬咬牙走进:“嫂子。”
舒蔚转身,脸色异常平静。她已过了歇斯底里的时候,如今自己还有念念,哪怕有再多的悲伤,也不能让孩子难受。
“他、他找到了吗?”
舒蔚没敢问究竟活着还是死去,只是平静地开口。
那是她的丈夫,活要见人、死要见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