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白皙,有些忍不住的便要凑上。
夸张的抽气声惊扰了他。
舒蔚咬着唇,忽然重重抬起脚朝他脚背上踩下去。
“无耻!”
她瞪圆眼睛,还不解气。恨不得能好好揍他一顿。
态度捉摸不定的人是他,耍无赖的人还是他,当她是傻子么?
舒蔚狠狠抿着唇,贝齿将下唇咬出深深的痕迹。她抬手,笔直指向门外:“没病就给我走。”
“否则我就叫警卫。”
顾辛彦沉默,见她似是真的生了气,身躯僵直。
他有病,很严重很严重。
哪怕是她,也治不了。
再抬起头,终于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,疏冷漠然,没有任何情绪和表情:“你可以不见我,但是念念不行。我的他爹地,有见他的权利。今晚在新森林,我约了念念。”
舒蔚吃了一惊,脸颊气鼓鼓的。
他竟利用孩子?
“顾辛彦,你究竟想打什么主意?”如果是想要她和念念,早在“死而复生”的那时就该开口。
哪怕有着误会,她也会点头不是么?
偏偏,他口口声声要的,就是念念。
那绝不可能!
看舒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