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温车盛待她好,总也希望着自己的哥哥和嫂子也能长长久久。
谁知道,他们哪怕好不容易见面,也总是冲突。
舒蔚愣在当场。
声音哽在喉咙里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她没发觉眼眶红红的,有些酸也有些疼。
而身体里所有的力量都仿佛在瞬间被抽去,她颓然无力跌坐在地。尖锐的指甲掐着掌心,需要用上一切努力才能保持理智,才能不哭出来。
“其实一个多月之前他就好了,也知道你们在哪里。爸爸爷爷本来是要把念念抓回来的。人已经到了机场,不知怎么的我哥也跟了去。看起来就剩一口气了。后来才知道,他从手术台上逃下来,非要阻止他们。”
舒蔚捏了捏掌心,不想承认心底那一阵阵的疼是因为这些。
顾晨晨似乎也觉得自己说太多,终于沉默下来不再开口。
“我要走了,你可以当压根没有听过这些。”
她没有说出口的是,后来在机场,她拦着顾辛彦问,为什么不亲自去接他们回来。
他只淡淡说了一句。
这样的他,还能见他们么?
舒蔚的心情很久都没有平静下来,直到小包子自己睡醒,揉着眼睛从房间里走出来。肉乎乎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