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,可以。你杀了我!”
他扬手,淡淡道:“走吧。”
舒蔚确定秦元星还好端端活着,他受了重伤,脑袋上还开了一个洞。但好在,人是清醒的。
那张布满伤痕却依旧俊朗的面容扬起,对着她咧开笑容。
漂亮的牙齿露出来,在不知不觉之间已让人心安。
“还好你没事。”
舒蔚心底是说不出的内疚感,她伸出手握着秦元星的,因为看见他对自己笑而长长松了一口气:“我好怕你睡过去就醒不过来。秦元星,以后别对我这么好,那不值得。”
闻言,病床上的人动了动,努力抬起手。
狭长的眸子眯了眯,示意她给自己倒杯水。
温温的水入了喉咙,才总算让他舒服了些。而后便用力眨眨眼睛,用尽力气反手握住她的:“不,你值得。”
“蔚蔚,我说你值,就值。”
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很轻,因为受伤而有些沙哑,或许也是因为喉咙干涩,入了耳朵之后,舒蔚竟觉得全身都不太舒服。
好似,被什么东西重重打了一拳。
她只能装作没听见,小心翼翼想将手抽回来,可秦元星不许,那双漂亮好看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她。带着强烈的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