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起脸,清丽自然:“江伯母,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,但念念还是个孩子,他什么都不懂,你伤害她心里过意的去么?”
“对,我并不想伤害他。”江艳燕垂下,眸子,一手握紧小包子的手臂,一边用刀锋抵住他脖子。
那细细的血痕,还在渗出艳红颜色,瞧着让人心里格外紧揪。
舒蔚恨不得能代替小包子在那,如今瞧着那条血痕,只觉得全身都紧紧绷住,疼的不知如何是好。
沉默许久,小包子也冷静下来,乖巧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不管江艳燕拉着他到哪里去,都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。
舒蔚见状连连点头:“对,念念乖哈。”
他如何能不乖,一个才五岁的孩子,懂得求救,懂得保护自己,懂得虚与委蛇,还懂得在危机的时候保持冷静。
舒蔚总想,自己一定是上辈子做了好事,才有一个这样聪明的孩子。
江艳燕嘿嘿笑出声,把小包子抱在面,两人退到了角落里,她也不开口谈条件,只像自言自语一般说着:“如果昭颖和小彦的孩子出生了,也差不多七岁了吧。那个孩子,假如没有遗传到昭颖的病,怕是比念念还要聪明。”
“可惜,没有办法啊。都怪我们家不好,带了这东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