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顾辛彦的视线里带着不敢置信。
他总是会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,默默做许久。
更多的事,后来很久之后,他才肯告诉她。以往曾经历过的,每一次心疼和苦楚,以及因为她而产生的纠缠痛苦。
舒蔚轻轻呢喃了一句,才发觉王斯里已经放开自己。
男人就站在身前不远处与江燕艳对峙,高大笔挺的背影总能给人安全感。那一道身躯,仿佛能隔绝所有风雨。
“不是不要,是要不起!”他忽然开口,似在解释,又似自言自语。可即使他背对着自己,舒蔚也依旧能听出其中被深深克制着的情绪。
“和昭颖的那个孩子,金金,就是你亲手害死的。如果他还在,你以为会有现在的一切?”
江燕艳像被人说中心事,忽然尖叫起来:“那是个智障!”
“那又怎样?”
男人低吼,眼神冷厉而尖锐,低哑的嗓音,承载太多被压抑的痛苦。
这件事已过去太久,他原打算将之永远埋葬在心底。而如今不得已又被翻出来,将一道原本已经愈合了的伤疤,又重新掀开。
那撕开记忆的地方,鲜血淋淋。
“就算智力有问题,我顾辛彦难道还养不起他吗?我的儿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