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,但也许没有呢?也许孩子生出来,智商不全,身体机能受损,你有没有考虑过他们的想法,他们愿意带着残破的身躯来到这世上?”
“而我和念念呢,你冒险生产,就是在拿我们父子的命赌博。假如有个三长两短,你是想让我和念念一起送你们母子三离开,还是想要我给念念找个后妈?”
他的话,过份了些。
舒蔚被他呛得答不上一句话,只能用力抽抽鼻子,张开的红唇似是要反驳,可最终还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声音,像被什么吞没掉,消失在空气里。
男人狠狠盯着她,周身还弥漫着愤怒和不悦,那尖锐的模样,让舒蔚没有任何力气反驳。
“你自己想!”
他不舍得再说重话,更不舍得强迫她。只能抿着唇,离开了天台。
小包子手里拿着几串烤串,缓步走到舒蔚身边。
机灵的眸子眨巴几下,似乎有些明白两人之间的气氛。
他把烤串递到舒蔚身边:“妈咪,吃这个。”
“爹地惹你不高兴,念念待会就帮你教训他好不好。哼,念念只要发功,就能把爹地打倒在地!”小包子作出跆拳道起势,唇角用力抿紧,站满油渍的唇透亮透亮的,让人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