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片伤口全露出来,有很多泥土都粘连在了伤口上。
那官兵将剪下来的裤子,折起来塞进了伤者的嘴里,防止他咬自己的舌头。
她从急救箱里找出了双氧水,消毒棉花,绷带,再戴上手套,给那官兵打了个脸色,让他一定要把伤者按住,之后就先在伤口处上方四五厘米处,绑上了绷带,紧紧地绑住,可以止血。
然后一手拿着双氧水,一手拿着棉花,就开始用双氧水冲洗伤口,用棉花轻轻擦拭伤口面,那伤者的尖叫声在宋小倩的耳边一直响起,他疼的另一只腿一直不停的踢打,宋小倩按住他的那条腿,继续给他清洗伤口。
清洗伤口当然是最疼的,更何况此时伤者又是直接失去了左腿,无法想象他现在的感受,恐怕早已痛的麻木了,宋小倩强忍着想哭的感觉,不敢马虎半分,洗完伤口,拿出赶紧的纱布包在他的伤口上。
缠了一圈又一圈,几乎用光了这一盒急救箱里所有的纱布,然后她对那位官兵说,“他失去的那条腿没有找到吗?”官兵摇了摇头,说,“我找到他的时候,他就一个人躺在树丛里,腿已经没有了,残肢也不知道去哪儿了。”
宋小倩叹了口气,要是能找回他失去的那条腿,好好地保存残肢,也许他的腿还能接上,她